到了晚上,这衣冠禽兽就连最后一点伪装也卸了。
晚意哆嗦着,细白纤弱的身体被他任意折叠,一次次挑战柔软度的极限。
“封还京,你……你、够了……”晚意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住气势,一口一句封还京。
但没撑过半小时就熬不住了,软声喊封大哥。
封还京沉下腰身,在急密的节奏里把她往崩溃的边缘推去。
“叫我老公。”他喘着气,强迫她改口。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晚意尚存一丝理智,艰难摇头,“封还京,是、是你自己要做情夫的……”
封还京嗓音哑的像是含了一口沙:“谁说不能喊情夫老公的?又不犯法,又没有别人听到,就喊给我一个人听,不好吗?”
晚意挣扎:“不要,我不……啊——”
床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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