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女士牢底坐穿是定局,再让人发现朱先生这边有任何反抗的痕迹……”瞿特助目光缓缓看向那两个孩子,“他们真正悲惨的日子,马上就来了。”
……
向晚意很值钱,但没有钱。
病房内,瞿特助口中那值钱的头发,一眨眼被薅断三四根。
向晚意盯着那可怜的几十块钱余额,愁云惨雾。
凌晨五六点才睡着,结果没两个小时就被封留白吵醒。
他在电话里气急败坏:“赔偿款被眼镜蛇截胡了!妈的!老子白跑一趟!知道赔了多少钱吗?”
晚意迷迷糊糊:“多少?”
“三百万!!他妈的三百万!!老子一、根、毛都没见到!”
“……”晚意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,“三百万?你不是说顶天赔偿五万吗?”
“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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