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意泪水涟涟,小小声的满足他恶劣的癖好,说是。
封还京又问,做谁的情妇?
向晚意又沉默了。
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场无情鞭挞。
她只能哭着说,谁的都行。
但这个回答并没让封还京满意,反而像是激怒了他似的,又是更深一层的折磨。
到最后,向晚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只模糊的跟着他给的答案重复。
一遍又一遍,从断断续续到后来的连贯流畅,仿佛这个答案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一样。
——做封还京的情妇。
晚意长发湿透,一缕一缕卷曲地沾在肌肤上,羊脂玉一样的白上散开墨色,似一幅私人收藏的山水画。
封还京眼底深暗,将她直接打横抱出浴室,湿漉漉地抛到了更适合发挥的床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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