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日光,晚意依旧看到了男人手臂上一道道醒目新鲜的抓痕。
她眼睛一点点睁大,如遭雷击,僵在那里半天没反应。
身体的疼痛也在这时涌入脑海。
最后是怎么逃出浮云端的,晚意已经不记得了。
但那之后整整一年多,她再没敢出现在封宅,封还京打过几次电话,都被她当做推销电话忽视了。
如果不是二哥突然欠债五十万,晚意想,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出现在封宅了。
可偏偏,命运弄人……
……
晚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,身边照旧空荡荡不见人。
记忆交错,她有些混乱地缓了会儿,才分清楚此刻自己已经二十三岁。
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之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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