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干净的屏保,没有未接来电提示,也没有未读信息提示。
然后打开了病房内的监控器。
病床边的确站着个男人,薄绍庭的二弟,薄绍镜。
有意思。
将进度条往前拉,从他推门而入到现在,已经过去五分钟。
向晚意已经睡熟,而薄绍镜也没敲门,竟就直接开门进去了。
他在病床边站了一会儿,不知在想什么,忽然弯下腰,把脸贴得很近。
片刻后,病房里响起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薄绍镜一把捂住她的唇:“喊什么?!”
另一手开了床头灯。
男人倒三角形的腰身恰好完全遮住镜头,看不到晚意的脸,但从被子的拉扯痕迹来看,她是没再挣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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