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下几百万的债还没长记性,又不知死活的往坑里跳。
“我不去。”晚意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那边很快发来一条信息,光线昏暗的包间里,半桌开封的酒水,还趴着昏迷不醒的封留白。
外套不知去了哪儿,衣领扯开,斑驳染着酒渍。
半边脸都被散开的钞票埋上了。
晚意蹭一下坐起身。
亲哥哥被人当做陪酒少爷一样羞辱,看的她怒火中烧。
当即掀被下床,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裳冲了出去。
楼下果然停着辆黑色奔驰,司机早早站在外面,看她出来后立刻打开车门。
晚意一头坐进去。
南冠会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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