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箱,把重要的证件都带上,衣服简单收拾了几套后就往楼下去。
天寒地冻,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晚意整个人的血液都是沸腾的,她拉拽着二哥这么多年,拽不上来,也快被他拽下去,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了。
狠心抛下二哥的愧疚感很快被另一种激动的情绪取代。
像久困牢笼的鸟儿终于振翅,海阔天空,她足够强大,去往哪里都可以栖息,都可以生存。
终于自由了。
刚刚走出宿舍楼,走了没多远,一辆计程车路过。
她招手将车拦下。
打开后座门,先将行李箱放进去,自己这才坐进去: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
车没动。
晚意以为师傅没听见,又重复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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