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酸酸涩涩的果子,青涩又充满了期待感,比起无可挑剔的炫技,反倒更吸引人的注意。
封还京想起她为了五十万爬上自己床的那天。
也是这样生涩不安,白腻如瓷的雪肌藏在黑色的被子下,只露一截漂亮的锁骨。
她一直在发抖。
封还京的手没入被下,感受着她,听着她跟小动物似的细弱呜咽。
生日那晚过后,躲他躲了一年多。
人不露面,电话不接。
那段时间集团忙于拓展海外版图,封还京经常两三个月不回国一趟,就是回来了也很快又走。
也就放任她跟个小乌龟似的缩在壳子里。
直到大部分精力抽回国内,才开始正儿八经收拾她。
有封留白这么个闯祸精在,他拿捏向晚意,只需要一句话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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