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留白倒是动不动就往那边跑,能捞到点好处就捞。
晚意在宿舍一觉睡到下午四点,才起床梳洗,打了车去封宅。
别墅大门里外三层关卡,外车无法进入,晚意要在第一层就下车。
外面在下雪,细碎的冰渣一样,落在羽绒服上,遮住大半寒意。
封昔年的保时捷就在她过第三道关卡时停在身边。
车窗降下,女人玫瑰金色的卷发顺滑的散在黑色羊绒衫上,腰身薄薄一片,跟一辈子不需要吃饭一样。
“上车。”她说。
晚意上车,不等系好安全带,女人已经一脚油门冲出去。
“毕业了?”封昔年问。
晚意‘嗯’了声。
她们不算熟,封昔年大多时候都在国外,两人拢共就见过五六次面。
她跟她妈一样,不怎么把封留白还有晚意这两只小蛀虫放在眼里,不见好感,也没什么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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