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留白起身去洗手间。
薄绍镜往桌上一靠,小声说:“向晚意,我不介意做三,可以配合你,保证不被京哥发现,怎么样?”
晚意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薄绍镜,你贱不贱?”
这么毁三观的话也说得出来?
更何况现在不是以前了,以前封还京动不动晾她一个月两个月不搭理,如今却说不定哪里就有他的人。
他倒是好,有那个薄绍庭死变态哥哥护着。
而她向晚意的哥哥,只是个钱眼子,不止护不住她,连自己都护不住。
被当面骂贱,薄绍镜不但没翻脸,反而越发兴致盎然:“没办法,男人嘛,越是难得到的女人,就越是日思夜想念念不忘。”
向晚意把咖啡杯往前一推:“信不信泼你脸上?”
薄绍镜的手不安分的往前一握:“你偷偷的,跟我玩儿个一两月,说不定我腻了就不缠着你了呢?”
晚意立刻把手缩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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