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磕碎了一角的手机收进口袋,再次回到宿舍,将先前整理好的行李箱拉出来,匆匆往楼下冲。
司机还等在原地。
她在模糊的曦光中小跑着过去,气喘吁吁的停下,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,而后坐进去: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
后视镜换了个角度,看不到师傅的模样。
晚意模糊的觉得计程车师傅哪里不一样了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但又隐约觉得自己多虑了。
车里暖气开的很足。
昨晚晚意看着手机里的二百万,满脑袋都是自由以后的各种安排,一晚都没怎么睡。
这会儿钱转过去了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不知不觉昏昏睡了过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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