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裤子脱了。”封还京说,“阉了。”
赵光宗身下一滩黄色的液体,身子疯了似的打着摆子:“饶、饶了我吧……我再再再再不敢了,求求你……别、别……”
他舌头麻木,话都要说不出来。
濒死的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,要不是被人强行摁着,他此刻早已跪不住倒下去。
很快,鲜血喷溅——
赵光宗倒在一片血污里,像他刀下的一头头死猪一样被翻了个身。
棒球棍分别在颈椎、胸椎、腰椎三处落下。
确保他彻底瘫痪,却又死不了。
赵光宗老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疯了似的想要挣脱摁着自己的人:“造孽啊,你们这群疯子!我要报警,把你们都抓进去!”
封还京视线缓缓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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