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实在漂亮,身体因为常年学习舞蹈,柔韧性极佳,可以依着他的意愿随意摆弄。
可他好像越来越难以满足。
他痛恨这双眼睛里映出的讥诮跟厌恶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乱跑乱咬的疯狗。
看虞悯农时的笑意盈盈呢?
跟虞悯农说话时的软语温言呢?
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具僵硬冷淡的尸体了?
“叫我的名字,楚淮。”他说。
楚淮唇色因为疼痛变得苍白,这会儿缓缓动了动,吐字模糊,却又异常清晰地入了男人耳:“畜生。”
薄绍庭笑起来,像魔鬼进食灵魂前愉悦的轻哼。
“看看我们在做的事情。”他压着她后颈,强迫人低头,“楚淮,骂我畜生的同时,有没有想过你在跟畜生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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