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生疏了很多。
晚意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,才干巴巴地挤出那三个字:“青山,对不起……”
她甚至不敢去多看他的手指几眼。
季青山反倒释怀了一样:“医生说好好配合治疗,后期会恢复的,不用担心。”
晚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,只点点头。
“晚意,这一个月来我没主动联系你,也没有回复你的消息,不是因为生你的气,而是……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。”
季青山说:“我知道这种退缩的行为很卑劣,但是晚意,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,他们一辈子的心血都在我身上了,承受不起封氏这种顶级权贵的压迫。”
晚意一怔:“他又找你们麻烦了?”
“不不不。”像是生怕她误会,季青山一连三个‘不’,“我去了德国才知道那位神经科的专家在业内多厉害,封氏的特助联系我们,说会承担康复全过程的所有费用,另外支付了我们五百万的赔偿金……”
晚意阖眸,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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