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季青山难掩落寞的眉眼,总在眼前挥之不去。
封还京那句话说得很对,季青山受的一切苦难,她该负全责。
一个开朗阳光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,因为这一场变故,一下成熟安静了起来,甚至自我剖析,说他是卑劣的。
晚意想起第一次在小公园见到他时的模样,干净清爽,怀抱吉他,见她的第一眼就笑起来,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。
比当时明艳的阳光还要耀眼。
几天后又在一家咖啡厅意外撞见。
晚意想,她人生中最最重要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他了。
他们每天聊天,视讯,三观很合,兴趣也重叠。
人这一生兜兜转转,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个这么情投意合的异性了。
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还是会结婚,但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热烈的情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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