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趴着不动。
吹的差不多了,她关了吹风机,又去拿药,给她擦上,一圈圈揉着等药膏吸收,再拿绷带缠好。
“哎,你说我哥不能打我吧?”她有点忐忑地问。
晚意半睡半醒,听着了又好像没听到,只模糊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哥打过你吗?”封昔年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对了,我哥是绅士,不打女人的。”封昔年自我安慰。
晚意就在这时候睁眼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:“我见他动过女人。”
封昔年一哆嗦:“哪儿?谁?怎么动的?”
“拿烟,烫舌头,陈氏的一个,陈晴柔。”
“……”封昔年睁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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