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夫人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,会对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产生类似于心疼的情绪。
明明早就知道她幼时过得很辛苦。
可那时也只有一点唏嘘,面对这张小脸并不会有太多怜惜。
只怪她命不好,被那个女人当做筹码生下来,又被当做弃子抛弃。
退烧药没让晚意的温度降一点,反而一度飙升到三十九度七。
她在昏昏沉沉中陷入了梦魇,含糊地喊着哥,眼泪顺着眼角滚落,洇湿枕头。
封夫人默默片刻,问昔年要了封留白的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封留白冲了进来,一手撑床,一手不怎么温柔的拍晚意的脸:“喂,嘶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就猛地收了手,大概是被掌心感受到的温度吓到了。
“哥,哥你别走……”晚意听到了他的声音,昏昏沉沉中睁眼,眼前却一片模糊。
封留白看一眼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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