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房间,换了被褥,其他大部分摆设都没怎么变。
好像一直在为她留着一样。
“这房间就一直没住过人。”封昔年说,“家里偶尔来亲戚要留宿,大哥都不许女佣收拾这个房间给她们。”
晚意叹口气,抬头环视一周,总觉得在这里缩手缩脚,战战兢兢。
“我妈为什么要接你回来?”封昔年突然问。
晚意摇头,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“扛不住了呗。”封昔年自问自答,“她好大儿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又刚刚惊天动地地退了婚,她眼瞧着抱孙子无望了,也就试着接受你了。”
这话很熟悉。
就像她跳车后醒来时昔年说接受她做大嫂一样。
好像只要他们封家人同意,她就该感恩戴德一样。
晚意双手撑着柔软的床褥,手指摩挲着边缘漂亮的蕾丝花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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