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封留白的情绪永远比她稳定很多。
跟晚意对打时收着力道,跟晚意对骂时也第一个清醒。
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是我不对,但好歹是拉扯你长大的亲哥,你不是真要眼睁睁放任我被大哥废了腿吧?晚意,我不想下辈子都坐在轮椅里面,你救救二哥好吧?”他放软了语调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。
晚意趴在方向盘上,听着惊雷从头顶滚过,哭到几近窒息。
二十分钟后,黑色幻影在保时捷旁停下。
瞿特助下车,撑一把黑伞,打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封留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来,冲过去就把保时捷的车门打开,把晚意拽了出来。
晚意身上没什么力气,靠着车身,隔着幻影的车窗跟封还京对视。
药效还没过,男人表情淡淡的:“上车。”
封留白慌忙推搡着人上去,自己则上了保时捷的车。
晚意跟封留白吼了一阵,又大哭了近半个小时,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,这会儿也冷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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