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晚意定义在了婚姻之外,数次三番强迫她承认未来要给自己做情妇。
晚意越是抗拒,他就越是强迫。
像个双腿陷入泥沼的人,眼睁睁看着晚意挣扎,却忘记了一点点深陷的人,是自己。
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折腾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。
晚意迷迷糊糊被封还京抱着去浴室冲了个澡,一翻身,睡了。
半小时后。
她听着身后人均匀的呼吸声,估摸着他应该已经睡着了,才小心翼翼拿开他搭在腰间的手臂。
蹑手蹑脚下床。
在黑暗中摸索到化妆瓶,从里面倒出一片紧急避孕药来吞下。
这才又放心地躺回去睡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