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青,”沈墨突然开口,“当年将你打死之人,叫什么名字?”
“秦玉。”阿青吐出两个字,语调冰冷。
“秦家旁系排行第七,众人皆称他为秦七少。”
“秦玉……”沈墨记下这个名字。
沈墨望向东方,那是京城所在的方向。
晨光愈发明亮,勾勒出远山的轮廓,山脊线在渐亮的天幕下显得清晰而刚硬。
山脚下,便是那座繁华却又残酷的城池,楼阁殿宇的阴影中,不知藏匿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物。
他此刻太过弱小。
一具刚刚苏醒不久的尸身,连腐骨境都尚未修炼圆满,走出乱葬岗都成奢望,更别提前往秦家报仇。
但有些事,总得去做,有些路,总得去走。
“先修炼。”沈墨收回目光,看向手中的《守墓札记》,“把本领练扎实了,再谈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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