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疼痛,而是一种奇异的饱和感。仿佛所有骨头都吸足了死气,再也容纳不下更多。他试着运转气机,死气在骨缝间流淌时,竟发出低沉的嗡鸣,宛如钟磬的余音。
沈墨睁开双眼,眼底闪过一丝灰芒:“前辈,我想试一试。”
周伯一直坐在石台旁,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:“可想清楚了?冲击关隘,成功便能更进一步,失败则会伤及根本。轻则数月苦功白费,重则尸身朽坏加速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沈墨语气平静。
阿青飘到沈墨身旁,魂体泛出淡淡的青光:“我替你守着外面。”
周伯站起身,走到沈墨面前三尺远的地方。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灰白的骨粉,沿着沈墨周围洒成一个圆圈。骨粉落地即化,渗入石板,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幽光。
“这是封阴阵。”周伯说道,“能锁住你冲关时外泄的死气波动,以免引来不该来的东西。”
沈墨点头致谢,重新闭上眼睛。
他先让心神平静下来,如同将一池浑水慢慢澄清。杂念逐渐消散,只剩下对体内死气的清晰感知。气机在二百零六块骨头间循环流转,每一股的走向、快慢、强弱,都清晰地映在心底。
接着,他引动了胸膛深处那枚尸丹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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