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解,就是脱掉这具烂皮囊,位列仙班。”阿青说,“可我在这地方待了十几年,见过好几个尸修,没有一个成的。练到顶了,也就是个更高级的尸修,还是会烂,还是会疼,还是会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。
“还是会记得,生前那些不该记得的事。”
沈墨想起父亲被按在椅子上的样子,想起刀落下来时的画面,想起血溅在脸上的温热。
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阿青转过身去,继续往前飘。
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照得她透明的身体微微发光,像随时会消散一样。
沈墨看着那个背影,没说话,只是跟上去。
阿青带着他穿过一片坟包,来到一座塌了一半的墓前。
那墓门已经倒了,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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