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。”沈墨老实答道。
女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。
笑声很甜,在这乱葬岗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你好有意思啊。”她说,“新来的尸修,居然没见过女鬼。”
尸修?!
沈墨一怔,这又是个什么说法,自己怎么会是尸修呢?
“我叫阿青。”女人说道。
“生前是春风楼的姑娘,死了就扔在这儿。算起来,也有十几年了吧。你呢?”
十几年。
沈墨心里动了一下。
刚才这道死气的浓度,怎么看都不像只积了十几年的样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