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了。
原来如此。
不是死后才有,是从出生就注定的。
“可是,”他皱起眉头,“我父亲从来没提过这些。他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他当然不知道。”周伯打断他,“你父亲那一支,是五十年前被放出去的旁支。他们过着普通人的日子,,本家的事一概不知。这样对他们安全,对本家也安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只是没想到……还是没能躲过去。”
沈墨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二十年前,沈家发生了什么?”
周伯转过头,看向墓室墙壁上的那些壁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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