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奇怪吗?”
周伯的声音从密室角落传来。
那位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出来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相对完整的灰色麻衣,虽然衣料依旧破朽,但比初次相见时要好很多。只见周伯闭着眼睛,缓缓走到牌位前,伸出手拂去一块牌位上的浮尘。
“老奴本姓周,名守真。”
周伯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追忆般的苍凉感。
“十七岁那年,老家遭遇了瘟灾,爹娘兄妹全都死在了逃荒的路上。我饿倒在沈家门外,是当时那位守墓人沈老先生将我捡了回去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微笑着说:“是沈家接纳了我,还传授了我守墓人的本事。三十岁那年,我带着本家姓名,入了沈家族谱旁支,如此,才成为了沈家第一百四十七代守墓人。沈家对我的大恩大德,就算老奴死了,也报答不了万一...”
听到这话,沈墨不禁肃然起敬。
这里是沈家守墓人一脉的魂归之处,也是他们即便身死仍需守护的圣地。
沈墨轻声问道:“周伯,我父亲那一支是二十年前被放出去的旁系。那这沈家守墓人这一脉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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