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有一道伤口,从左肩拉到右腹,皮肉翻着,但没有一滴血。
沈墨伸手摸了摸那道伤口。
不疼。
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凉的,硬的。
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,需要用力才能弯曲。
沈墨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自己穿越而来,在这个叫“大周”的朝代,做了十八年礼部侍郎家的病弱公子。
想起父亲的严苛,母亲的温粥,还有自己那点“考个科举,混个闲职,了此残生”的小心思。
沈墨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地过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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