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非火焰那般炽热的滚烫,而是某种更为深沉、直抵本质的热。恰似冬日里冻僵之人骤然跃入温泉,皮肉瞬间被刺激得酥麻刺痛。
沈墨稳住心神,引导那缕血线钻进皮肤,顺着肋骨的缝隙,朝着心窍位置游去。
血肉早已枯萎,本不应有痛感。但尸血所过之处,那些干瘪的肌肉纤维仿佛被唤醒一般,开始微微抽搐。
仿若有人以细针在他体内轻巧挑动。
血线终于触碰到心窍的壁垒。
那壁垒无形无质,却真实存在。在清明瞳的视野中,它似一层缥缈淡白的光膜,将心窍深处那潭幽邃如渊的死气紧紧包裹。
沈墨引导血线,轻轻一刺。
轰!
一股巨力从心窍处反弹回来,瞬间席卷全身。沈墨只觉全身骨骼齐齐震颤,仿若被千钧铁锤狠狠砸在脊骨之上。那痛意并非寻常皮肉之痛,而是如汹涌暗流般深入骨髓的震荡,直直钻入脑髓最深处。
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黑血。
尸血被震得倒退数寸,血线微微涣散,险些溃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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