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完全沉浸于破境的过程中。
忘却了外界的一切。他的世界里仅剩下心窍那层壁垒,以及那团正渗透的淡红雾气。
几天后,沈墨察觉到壁垒的质地开始发生变化。
从最初坚硬如铁,慢慢变得有了几分韧性,好似浸泡许久的皮革。
韧性又转变为酥脆。
又过了几天,沈墨在进行渗透时,感觉到壁垒某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那声音极轻,轻若指甲轻划石板。但在沈墨的感知中,却清晰似惊雷炸响。
他立刻收回雾气,仔细探查。
在心窍壁垒的正中央,有一小块区域的质地已变得极薄,薄得像一层蝉翼。透过那层薄壁,他能隐约看见心窍深处死气涌动的景象。
就是那里。
沈墨并未急于行动。他持续操控着雾气,如灵动的游丝般在其他区域悄然渗透,让整片壁垒的质地渐趋均匀。他恰似一位极具耐心的工匠,在敲碎瓷器之前,定要让每一道裂纹都蔓延至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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