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转过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周伯身边,缓缓蹲下身,将右手轻轻按在周伯胸口的血洞之上。
那凝血境的液态死气,如潺潺的溪流般顺着掌心缓缓注入。
那死气漆黑而又粘稠,宛如一条灵动的黑色活物,钻入伤口之中,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碎裂的骨骼和破损的内脏,强行止住了那汩汩流淌的鲜血,又缓缓地温养着残存的一丝生机。
周伯身子微微一颤,眼皮动了动,艰难地睁开一条细缝。
他看到沈墨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化作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你……”他嘴唇微微翕动,声音微弱得几乎难以听见,“突破……了……”
沈墨轻轻地点点头,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,倒出几颗由阴骨粉精心凝成的丹药,小心翼翼地塞进周伯嘴里。
“撑住。”
周伯喉咙微微滚动,艰难地吞下丹药,脸上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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