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护卫的手指刚触到号角,指尖突然传来刺痛。
死气细针刺入皮肉,虽不深,却让他的动作微微一滞。就是这短暂的停滞,沈墨已欺身近前。
沈墨未用武器。
他右手五指张开,掌心朝上,灰白死气在掌心凝聚成团,狠狠拍向殿门护卫胸口。
殿门护卫想要格挡,手臂却突然一麻。
一道死气击中他的肘关节,整条手臂瞬间失力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墨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。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殿门护卫的身体向后倒飞,撞在殿门上,发出哐当巨响。他张口喷出血液,胸口凹陷下去,肋骨至少断了数根。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全身关节都传来剧痛——死气已侵入经脉,封住了他的行动。
中年人见状,眼中闪过厉色。
他左手并指如刀,狠狠斩向缠在右手腕的死气绳索。死气绳索应声而断,但断裂处又有新的死气涌出,重新缠上手腕。
沈墨没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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