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座储藏室的屋顶,面积不大,瓦片有些松动。他落脚时更加小心,几乎用脚尖点着屋脊移动。来到屋檐边缘,下方是一条约莫一丈宽的巷道。
他身形向前跃出。
灰白死气在脚下凝聚,化作无形的踏板。他在空中踏步,借力前冲,轻飘飘落在对面建筑的屋顶上。落地时双膝微屈,卸去所有力道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继续向前。
第二处建筑是座小亭子,四面通透,亭顶是攒尖式。沈墨没有直接上亭顶,而是从侧面绕过去,沿着连接亭子的游廊屋顶移动。游廊屋顶很窄,仅容一人通过,他走得极稳,如同走在平地。
距离阁楼越来越近。
已经能看清阁楼飞檐上的脊兽,以及窗棂上精致的雕花。底层的门窗紧闭,但墨黑死气却从缝隙中不断渗出,在夜色里缓缓扩散。
沈墨伏在一处较高的屋脊后,暂时停下。
从这里到阁楼,中间还有最后一处建筑。那是一排厢房的屋顶,屋顶相连,可以直接走过去。但问题在于,厢房下方有护卫值守。
透过清明瞳,他能看到厢房门前的廊下站着两名护卫。两人手持长枪,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。厢房窗户里透出灯光,里面似乎还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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