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正思索着脱身办法,活尸却突然开口了。
这声音沙哑干涩,好似两块粗糙的木头相互摩擦,如同长时间未发声的喉咙勉强挤出的音节:“血……沈家血……”
它缓缓抬起左手,指向沈墨。
沈墨心头一震,但面色未显异样,他轻轻挪开身体,右手悄然探向怀中内袋,袋中藏着那一半密钥碎片。
活尸迈开步伐,朝沈墨走来。
它每一步都迈得很沉重,八尺高的身躯在狭窄的水渠里挪动,溅起污水哗啦作响,渠顶积聚的灰尘纷纷飘落,混入水中。那种暗红色的死气随着它的行进变得愈发浓郁,仿佛要凝固成实体一般,将四周几尺范围之地染上一层淡红。
沈墨步步后退,脑中思绪飞速转动。
对方提到“沈家血”,显然能感知到其血脉,可之前的几具活尸却没有这种反应,这具活尸生前是沈家人,还是因为胸口那道被篡改的符印?
就在他退到第五步时,骨脉深处忽然传来异样动静。
那枚始终温存在骨脉深处的尸丹碎片忽然剧烈颤动,碎片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,这些纹路与怀中密钥碎片上的纹路相互呼应,产生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波动。
几乎同时,怀里的密钥碎片也开始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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