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走到一口棺材前,伸手掀开棺盖。
里面躺着一具尸骨,身上的衣裳早已朽成絮状,贴在骨头上。
头骨歪向一侧,两个空洞的眼窝直愣愣地看向天空。
骨头上没有一丁点儿的死气残留,显然已死去多时。
沈墨把棺盖重新盖好,朝正屋走去。
正屋门板缺了一扇,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靠墙摆着一张供桌,桌上积着很厚的灰尘,在月光下泛着灰蒙蒙的光。
供桌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黄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扭来扭去的符咒,如今已经模糊成一团。
沈墨退出来,在院子角落找到一间厢房。
厢房较正屋略小,屋顶漏着几个窟窿,月光如银纱般从破洞倾泻而下,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。屋里没有家具,只有墙角堆着些稻草,已经霉变发黑。
沈墨走到稻草堆旁,伸手拨弄了几下。
稻草底下爬出几只潮虫,飞快地钻进墙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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