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真是如此,那么京城的地底,恐怕不止这两条“阴脉”。
沈墨重新闭上双眼,继续修炼。
一夜平静无事。
次日清晨,沈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这是从那三人身上扒来的。
他将铜钱袋贴身收好,把掩息玉片藏在袖袋深处,随后离开了义庄。
沈墨再次来到了那个粥铺。
粥摊前已经围了几个裹着破旧衣衫的人,正端着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。
沈墨走过去,低声要了一碗粥,在角落的木凳上坐下。
摊主老汉依旧忙得脚不沾地,手里的木勺在锅里哗哗搅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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