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沈墨身上时,妇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放下账册,缓缓开口:“住店?”
“嗯。”
“尸修住店,房钱翻倍。”妇人声音平静,波澜不惊,“单间厢房一月二两银子,先付后住,概不赊欠。”
沈墨也不还价,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,放在柜台上。
妇人收了银子,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丁七”二字。她将木牌递给沈墨,起身领着他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比前堂更显死寂,一条窄廊蜿蜒曲折地连着几间厢房,每扇门上都悬挂着一块刻字木牌。妇人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,轻轻推开门。
“就是这间。”
屋子面积不大,仅有一张木榻和一张木桌,四周墙壁光滑,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。沈墨刚一踏入屋子,便察觉到周遭的阴气比巷子里浓郁了好几倍,这些阴气顺着墙壁上的符文缓缓流转,聚集在屋中久久不散。
妇人站立在门口,身姿挺直,显然没有踏进屋门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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