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沈墨说道,“而且我要价低,只需要每日两餐糙食,再给点月钱就行。”
老者沉默了一会儿,双眼在沈墨脸上停留了许久。这年轻人说话时语气平静,眼神却很沉静,不像那些一听要守棺材就面露惧色的人。
“我姓刘,是铺子的掌柜,你叫什么?”
“沈墨。”
“沈墨……”刘掌柜低声念了一句,没再多问,“先试两晚,要是能安心守下去,咱们再继续谈。”
“可以。”
刘掌柜领着沈墨来到后院。后院面积不大,靠墙搭建着几间厢房。
“最东边那间,以前守夜的人住过。”刘掌柜指了指,“夜里你就守在这院里,听见动静就去看看,要是有贼,喊一声就行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。刘掌柜又交代了几句铺里的规矩,无非是不得擅自挪动棺木,不得带外人进来,夜里不得点灯惊扰邻里。
沈墨一一答应下来,刘掌柜便转身回了前铺。
沈墨走进那间厢房。屋里只有一张铺着破草席的木榻,墙角杂乱地堆着些发了霉的废弃木料。窗纸破了好几个洞,他踱步到榻边坐下,刚触到被褥,一股子霉味便扑鼻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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