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起身走到门边,仔细检查屋门。门轴转动顺畅,没有被破坏的痕迹,秦昭进来时没有发出声响,显然是采用了柔和的手法。他又走到窗边,透过破缝向外望去,巷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秦昭已经离去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沈墨回到木榻上坐下,重新闭上双眼。
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那套敛气法门,而是先运转骨敛之法,将周身的死气尽数锁进骨骼。这套法门他在乱葬岗就已经练熟了,此刻施展起来更加得心应手,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,身上便再无半点死气波动。
保持着这个状态,他开始推演秦昭所给的法门。
第一步,将死气从心窍引出,分作两股。
一股沿着脊椎向上,游走至颅骨,再顺着两侧颞骨下行,绕至下颌,最后回到心窍。
另一股沿着脊椎向下,游走至尾椎,再分作两缕,顺着腿骨下行至脚底,最后沿原路返回。
两股死气在心窍汇合后,并不停留,继续分作四股,沿着四肢骨骼游走。每一股都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,最终在周身形成完整的循环。
沈墨推演了足足一个时辰,确认每一步都无误后,才开始尝试修炼。
他先将一股死气从心窍引出,沿着脊椎缓缓上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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