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他藏好身形的刹那,头顶的阵法光罩骤然重新亮起。淡金色的光芒由暗转明,如潮水般再度笼罩整个山庄。黯淡的纹路重新变得清晰,流转速度也恢复正常。
十五息,恰好结束。
沈墨伏于灌木之后,静静等候。
阵法恢复,山庄的光线也回归正常。远处阁楼的灯火重新变得明亮,回廊上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巡逻的脚步声再度响起,从远处缓缓靠近。
他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外张望。此处已临近东侧回廊,廊柱间悬挂着灯笼,将石板路映照得半明半暗。回廊尽头的拐角处,形成了一处光线无法照到的死角。
依照秦昭的情报,那里设有一处暗哨。今夜本应由两人值守,其中一人被调往前院,仅剩下一人留守。
沈墨凝神细听。回廊方向一片寂静,唯有夜风吹动灯笼发出的轻微摇晃声。等了片刻,确认没有其他脚步声靠近,他才从灌木后悄然起身,贴着墙根向回廊尽头摸去。
动作缓慢而稳健,身形始终隐匿于阴影之中。新生的皮肉对环境的感知极为敏锐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地面的细微起伏,还有空气中从阁楼方向渗透而来的、微弱的死气波动。
回廊尽头的拐角近在眼前。两面墙的夹角形成了隐蔽的死角,角落里堆放着几个闲置的花盆,盆里的泥土干裂,长着杂草。
沈墨绕到拐角侧面,屏住呼吸,缓缓探出头。角落里,果然坐着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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