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秦玉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先是茫然了一瞬,眼神涣散,酒意未消。然后他看到站在床前的沈墨——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陌生人,静静地立在阴影里,一双眼睛正看着他。
秦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酒醒了大半,他张嘴就要喝骂,就要喊人。可声音还没出口,沈墨的手已经抬了起来。
九股死气从指尖涌出,如蛛网般张开,瞬间裹住秦玉全身。死气细如发丝,却坚韧无比,钻进口鼻,封住声线,缠住四肢百骸。秦玉浑身一僵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来。手脚试图挣扎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他圆睁双眼,脸上血色尽失,唯有惊恐留存。
沈墨拉过桌边的圆凳坐下,动作迟缓而沉稳。坐定之后,他望着秦玉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开口说话。
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。
“秦玉,秦太尉旁支第四子。今年二十八岁,常住城南别院,身边有四名护卫。”
秦玉眼珠慌乱转动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他想用太尉府的名头来吓唬人,想问对方是谁,想喊出“你敢动我,秦家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”。可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,化作含糊的气音。
沈墨并未理会,继续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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