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那些人来说,那是家破人亡,是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秦玉听着,脸上的惊恐渐渐变成难以置信的茫然。他做这些事的时候,从未想过会有人将这些事一件件数出来,更没想过会有人为此找上门来。他是秦家人,是太尉府的子弟,在这京城里,除了皇亲国戚和那几个顶尖世家,谁敢动他?
可眼前这个人,就敢。
沈墨数完后,静静地看着秦玉。
秦玉喉咙里的嗬嗬声愈发急促,眼珠拼命转动,像是在哀求,又像是在威胁。他想说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”,想说“我爹是秦太尉”,想说“放了我,不然你必死无疑”。
沈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他从怀里取出那卷帛书,缓缓展开。帛布陈旧,边缘磨损,上面用朱砂绘制的咒文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。那是从胡老鬼房里找到的锁魂咒原本,记载着完整的咒术炼制与施用之法。
沈墨左手持帛,右手抬起,指尖凝聚起一缕死气。
死气呈灰白色,在指尖缓缓流转。他意念微动,死气探入帛书的咒纹之中。朱砂绘制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一缕缕暗红色的光从帛书上浮起,顺着死气蔓延而上,在空气中交织成复杂的图案。
秦玉看着那些咒纹,眼睛瞪得几乎裂开。
他认得那些纹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