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坑底渐渐往上漫溢开来,这并非仅仅是死气,亦非阴煞之气,而是更为古老的存在,其中掺杂着沈家血脉独有的灰白色死气,而且被墨黑色彻底渗透,这种墨黑色仿佛具有生命力一般不断蠕动,散发出令人心惊的恶意。
阿青手里的骨笛忽然响了。
笛子自己泛起白光,悬起来半寸。阿青一把抓住,指节捏得发白。
老魏闷哼一声,肩膀上的伤口裂开,血水染透了布条,他向后退了两步,背部撞到崖壁才勉强站住。
周岩直接跪了。单膝跪地,额头抵着地面,浑身发抖。
沈墨站着没动。
他左眼里清明瞳转起来,透过那层翻涌的墨黑气流,往坑底看。
看见了。
一道身影正往上浮。
那人身材高大,头发枯黄,披散至腰间,他身上的袍子早已破烂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皮肤青黑,遍布着龟裂的纹路,好似干涸了数百年之久的河床。
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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