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事,并非有无情绪的问题。
而是应不应该去做的问题。
沈墨转身,朝着庙门口走去。
他的脚步依旧缓慢,木杖点地的声音依旧规律。走出庙门,跨过门槛,重新站在晨光里。林文趴在他脚边,脸侧贴着青石板,双眼紧闭,嘴唇微微张开,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——那是将死之人最后的一丝生机。
沈墨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低头看林文,目光平视着前方巷子深处,那些破败的屋舍,那些升起的炊烟,那些早起谋生的人影。晨光洒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为那层莹润的光泽镀上一层淡金。
然后他开口。
声音平淡而冰冷,宛如冬日里结冰的河水,没有起伏,没有温度。
“你的仇,我报了。”
仅仅七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豪言壮语,没有刻意的姿态,也没有说什么“你放心”或者“交给我”。就这七个字,落地有声,如同钉子敲进木头,笃定、干脆,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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