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小误会,常年在外行走的人司空见惯,不长个心眼,几条命也不够使。
庙门重新关上。朱平随朱贵往篝火边坐。
那边烤着干粮,温着一小罐黄酒,耿直正拿朱贵方才丢掉的半截门框,朝火堆中添柴。
金衍书与净慧这对僧道,在耿直七步外打坐。
秦宣距他们稍远,却忽然抬起眼眸,先于僧道看向朱平。
“朱兄,你的脚怎的了?”
柳奚与于涵顺话望去,只见朱平越往前走,后脚跟抬得越高,走路声音越小。三步后,已是踮着脚走,再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二人心中发怵,却反应过来:“耿家主小心!”
哪还用他们提醒,耿直听得秦宣声音,早生警惕。
朱平的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浑浊的死灰色,他拔出双斧,径朝耿直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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