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千鹤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,然后看向芙宁娜。眼中却没有丝毫狼狈和愤怒,反而露出了一种促狭的笑意。
“哎呀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故意带上了一种慢悠悠的调子,“居然故意弄湿我的身子,还召唤触手怪。是想看湿身的我被触手怪调教吗……人不可貌相呢,小妹妹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乌瑟勋爵的身上,那只章鱼。
显然源千鹤说的触手怪就指的是它。
芙宁娜之前那副得意洋洋的脸色立刻僵了,脸上变得通红:
“那……那不是触手怪,乌瑟勋爵是章鱼,是章鱼!”
“章鱼不也是好多触手吗?”源千鹤歪着头。
她说着,伸手把湿透的衬衫领口往外拉了拉,使得水珠留的更快了些,这个动作也让透出来的皮肤更多了些。
芙宁娜的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放。她看着源千鹤湿透的衬衫下那明显夸张的轮廓,又看了看自己的平平无奇,她想大概湿透了也没什么看头。她的脸更红了。
“你、你不知羞耻!”芙宁娜喊道。
源千鹤对此却毫不在意,把弄湿的头发拢到一侧,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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