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好气又好笑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吐槽:“什么巧合?明明是你偷偷跟在我后面的,我说怎么总感觉后颈发凉,像是有人跟着呢。”
被戳穿心思的赵红樱也不辩解,嘿嘿笑了两声,摆了摆手转移话题:
“哎呀,别废话了!赶紧把上吊的狍子放下来,还得给狍子开膛放血呢,晚了血放不干净,肉质就不新鲜了。”
牛大壮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哼,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嘴上这么说,脚步却没耽搁,快步朝着被吊在树上的狍子走去。
他先松开固定在小树上的油丝绳,将吊在半空中的狍子慢慢放了下来,伸手探了探狍子的鼻息,发现它还有一口气在,眼睛微微眯起,心里暗自欢喜——竟是只活口!
这样正好,可以牵着活狍子回家再宰杀,既能保证肉质新鲜,也能在乡亲们面前露一手。
随后,他重新将油丝绳的另一端拴在旁边的粗树干上,防止狍子趁机逃跑。
没曾想,那狍子刚获得喘息的机会,就瞬间爆发出一股力气,猛地低下头颅,用额头上还未长齐的犄角,朝着离它最近的牛大壮狠狠冲了过来。
可它被吊了许久,早已浑身无力,再加上距离太近,力道根本不足以造成威胁,只轻轻顶在了牛大壮的屁股上。牛大壮没防备,被顶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坐在雪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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