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可没心思琢磨大黄那点小疑惑,伸手拽住爬犁的绳子,使劲晃了晃,确认野猪固定牢固后,便牵着大黄,拉着爬犁朝三山屯走去。
先前背着狍子轻便,还能抄后山的小路节省时间,可如今拖着载着三百斤野猪的爬犁,那条小路有好几处陡峭的台阶,根本无法通行,只能硬着头皮走屯子里面的大路。
虽说已经下了雪,寒冬腊月里寒风刺骨,可三山屯的乡亲们,饭后总爱聚在大路旁的柴草垛边唠唠家常。
这倒不是大家闲得慌,主要是家家户户都太过贫穷,大多只烧得起一个炕,父子两代、祖孙三代挤在一个炕上睡觉的比比皆是。
这会儿还没实行计划生育,村里适龄的小两口,晚上总想着多生个崽,好添个劳力、续个香火。
这般一来,家里的长辈和孩子,就只能主动从屋里出来,把热乎的炕让给小两口,自己则在外面凑活着消磨时间,等屋里人歇下了再回去。
牛大壮拉着爬犁刚拐进屯子大路,就被聚在柴草垛边的乡亲们看见了。
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,紧接着就炸开了锅,大家纷纷围了上来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。
“大壮?你这是上山打猎回来了?”隔壁的王大爷率先开口,目光死死盯着爬犁上的大野猪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好家伙!这是野猪吧?这么大一只,你小子竟然能打到野猪?”
“大壮,你打猎的猎枪呢?这么壮实的野猪,你不会告诉我,是用你那把柴刀砍死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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