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重重磕在一块碎石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整个人直直躺在了厚厚的积雪里。
不过牛大壮也不是毫无防备,他右手一直端着步枪,左手则攥着一把钦刀。
这刀本是用来劈砍路边的杂草、树枝,开辟山路用的,刃口锋利,平日里劈柴都毫不费力。
在侧身蹦开的瞬间,他借着身体转动的力道,顺手就把钦刀朝着母野猪的身上砍了过去。
下手又快又狠,落点正好在母野猪耳朵后面的要害处,刀刃顺着脊椎骨斜着向后滑去,一下子拉开了一道两尺多长的大口子。
“嗷——”母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肥厚的皮肉被硬生生劈开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雪地上,染红了一片,连带着周围的积雪都融化了一小块。
可它被怒火冲昏了头,受伤的剧痛非但没让它停下脚步,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。
前进的势头丝毫未减,依旧朝着前方猛冲而去,只是动作比刚才迟缓了几分。
躺在雪地上的牛大壮,眼睁睁看着卵狍子的獠牙狠狠刺中陈守田的大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