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个屯子里面住着,大家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有什么事情基本上都内部解决。
可孙来喜今天竟然举报到公社上,让公家的人来查牛大壮,这就开了一个坏头,以后谁敢和他们家打交道?
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屁股都是干净的,没有犯过任何错误?
孙来喜今天能够举报牛大壮,明天就能够举报其他人。
孙来福见状,又催促道:“别磨磨蹭蹭的!你先躲起来,要是牛大壮来找我,我就打死不承认是你举报的!”
孙来喜这才彻底慌了,连忙点头,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避开牛大壮的风头,否认举报的事,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。
他连忙起身,慌慌张张地收拾了两个包裹,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点干粮,孙来福也背着一个包裹,陪着他一起,急匆匆地出了家门,朝着后山走去。
他们的父亲早就去世了,还有一个大爷孙兴旺,无儿无女,独自在山上挖了个地窨子,周围开了几亩薄田,种点粮食勉强够自己糊口。
因为住得远,屯子里的人也很少来往,这年头孤寡老人多,大多都是这样孤单度日,也就没人过多计较。
孙来喜眼下走投无路,只能去山上投奔这位大爷,躲一阵子风头。
另一边,牛大壮家的院子里,看热闹的乡亲们渐渐散去,牛大力拉着赵长顺等人,笑着邀请他们进屋歇一歇、喝杯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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