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啥啊!
他龙族存在于世,顶天立地行的端坐的正,是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。
结果眼前这个抱着别人一个劲儿哭的没完求原谅的是自家孙子?
这个臭小子违背祖训做什么蠢事呢!
谢定尧正想冲上去,可刚刚动手又退了回来,因为此时此刻他知道有人比他更生气。
谢定尧偷偷瞥了李逢真几眼,李逢真看似没什么反应,实则已经走了有一阵了。
他藏在袖口中的手不断颤抖,周身的灵力肆虐如同无可遁形的刀刃,扫得其他几位长老泛起丝丝疼意。
谢定尧见状也是大气不敢喘,徐上观不收沧澜学府的学生,而谢歧想要拜师徐上观学得传承,就必须承认,他不是李逢真的弟子。
这……
谢定尧看着李逢真越来越黑的脸色,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替自家孙子祈祷。
谢定尧看着面前被徐上观教训的自家孙子和另外的一个小弟子,自家孙子还在丢人的擦眼泪,手还不老实的抓身边小弟子的袖口,像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亲人抛下的可怜无助的孩童。
而他身边的弟子孤直的往那儿一站,芝兰玉树不说,如山顶薄雪高不可攀,贵不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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